抗日战争时期的故事
智斗
主要人物:
阿庆嫂:春来茶馆的老板娘,中共地下工作者。
刁德仪:忠义救国军参谋长。
胡传魁:忠义救国军司令。
一天, 阿庆嫂扶着一位老头,和另母女俩来到阿庆嫂家。阿庆嫂说:“您慢着点儿。”这时邻居来到这,说:“阿庆嫂。” 阿庆嫂转头一看:“您回来了?”“回来了。”这时,老头发话了:“看,让他们糟蹋成什么样儿了!咱们帮着给收拾收拾吧。” 阿庆嫂回答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大家扶起八仙桌等家具。忙完后,老头说:“阿庆嫂,我回去了。”“您慢点儿走哇。”老头走后,母亲和女儿也要回去了:“我们也回去了。”
阿庆嫂对女儿说:“搀着你妈点儿。”
邻居见他们走了,说:“那我们也走了。”
阿庆嫂一边忙活着,一边唱:
敌人扫荡三天整,
断壁倒墙留血痕。
逃难的众邻居都回乡井,
我也该打双浆迎接亲人。
四龙在阿庆嫂唱歌时,来到了阿庆嫂身边:“阿庆嫂,您回来啦?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鬼子走了,该把伤病员同志接回来了。”
“好的,四龙,咱们这就走。”
这时,传来了一阵声音:“胡传魁的队伍快要进庄了。”
群众都从窗户中探出头来:“胡传魁来了。”又关上窗户。
王福根,沙奶奶来到了阿庆嫂的房子前,敲了敲门:“阿庆嫂,胡传魁的队伍快要进村儿了。”
阿庆嫂边开门,边和四龙出门,说:“他来了。日本鬼子前脚走,他后脚就到了。你瞧见他们的队伍了吗?”
“瞧见了,有好几十号人呢。头上戴着国民党的帽徽,旗子上写的是忠义救国军。”
阿庆嫂:“忠义救国军,国民党的帽徽?!
王福根:“听说刁德一也回来了。”
沙奶奶:“刁德一是刁老财的儿子。”
阿庆嫂:“胡传魁这回来,是路过是长住我们还不清楚。伤员同志们先不能接。得想办法给他们送些干粮。”
王福根:“我去准备炒米。”
四 龙:“我去准备船。”
阿庆嫂:“好。”
这时的刁小三,一边追着一位持包袱少女,一边喊:“站-住-。”终于给刁小三逮住了:“站住。老子抗日救国,给你们赶走了日本鬼子,你得慰劳慰劳。”少女一边想抢回包袱,一边说:“干嘛抢东西。”“抢东西?我还要抢人呢。”刁小三说。 阿庆嫂刚好赶到:“得了得了,本乡本土的,何必呢。来,这边儿坐会儿,吃杯茶。”刁小三白着眼,看了一下,说:“想怎么着,挡客是怎么着?”
他们正说着,刘副官到了:“哎,刁小三,司令就要来,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 阿庆嫂一眼就认出了他:“哎依?这不是老刘吗?” 刘副官笑着说:“是啊。阿庆嫂,我现在当副官了。”“ 哦,当副官了,恭喜你呀。” 刘副官:“老没见了,您呐好啊?”“好。” 刘副官板着脸:“刁小三,你在这儿干什么呀?” 阿庆嫂神气了:“是啊,这位兄弟眼生得很,没见过,在这儿跟我有点儿过不去呀。” 刘副官生气了:“刁小三儿,这是阿庆嫂,救过司令的命。你在这儿胡闹,司令知道了,有你的好吗?” 刁小三装出很客气的样子:“我不知道。阿庆嫂,我刁小三儿有眼不识泰山。您宰相肚里能撑船,别跟我一般见识啊!” 阿庆嫂说:“瞧您说的,我也不会理官仗势,给人家小鞋穿。刘副官,你是知道的。” 刘副官:“可不是嘛,人家阿庆嫂是厚道人。”
阿庆嫂转过身,对少女说:“没事就回去吧。” 少女生气地说:“他还抢我包袱呢。”“ 包袱?他那儿能要你的包袱呀。刚才是闹着玩儿呢,对吧?”“啊!”
“闹着玩儿也不挑个好地方儿。”刘副官说。于是,刁小三就把包袱还给了少女。少女拿着包袱回家了。
刘副官:“刁小三,去接司令,参谋长,去吧去吧。”“ 阿庆嫂,回见。”“回见。待一会儿过来喝茶。”
“阿庆嫂,这是我们刁参谋长的堂弟,您可得多包涵着点儿啦。” 刘副官说。“瞧您说的。刘副官,您请坐。呆一会儿水开了,我就给您泡茶去。您是稀客难得到我这小茶馆里来。” “阿庆嫂,您先别张罗。我是奉命先来看看,司令一会儿就来。”“谁是司令啊?”“司令就是老胡啊。”“噢,老胡当司令啦!”“对唠,人也多了,枪也多了,跟上会大不相同,阔多了。今非昔比,鸟枪换炮了。”说完,刘副官坐下来,点着了烟。
“刘副官,一眨眼你们可走了不少的日子了。” “啊。可不是嘛。”“ 这会来了,可得多住些日子啦?” “这会来了就不走啦。”“啊。” 阿庆嫂又急转地说:“那好啊!”
“要在沙家浜扎下去啦,司令部就安在刁参谋长家里,已经派人收拾去啦。司令说先到茶馆里来坐坐。”
说着,前面有人来了,刘副官赶紧站起来,息烟。原来是司令和刁德一一起来了。
司令说:“嘿,阿庆嫂。”“听说你当了司令了,恭喜你呀。”“ 你好啊?” “好啊好啊。那阵风把你给吹回来了。”“ 买卖兴隆,混得不错吧?” “托您的福,还混得下去。”“哈哈哈哈。来来来,我给你介绍介绍。这是我的参谋长,姓刁,是本镇财主刁老太爷的公子,刁德一。”“参谋长,我借贵方一块宝地,落脚谋生。参谋长树大根深,往后还求您多照应。”“是啊,你还真得多照顾着点儿。”刁德一说:“好说。好说。”
司令又发话了:“阿庆呢?”“还提呢。跟我绊了两句嘴,就走了。”“这阿庆,就是脚野一点儿,在家的呆不住,上哪儿了?”“有人看见他了,说是在上海跑单帮呢。还说不混出个人样儿来不回来见我。”“对。男子汉,大丈夫,是要有这点儿志的。”“您还夸他呢。”……
就这样,他们谈着谈着,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。